“既然人家都亲自上门拜访,我们要是不好好招待,岂不是失了礼数,会让人说我大唐没有规矩。”
“火器营的将士训练多时,也是时候露两手,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就让火器营的将士好好招待吐蕃的客人。”王方翼道。
“是!卑职这就去传令!”别将王麟起身行礼退下。
“咚~咚~”战鼓声在宁静的大非川上响起,唐军在大非川上凭险置栅,构筑工事,无数条枪从栅栏中伸出。
吐蕃副相立刻下令冲锋,吐蕃骑兵摆出冲锋阵型,如同一把尖刀,刺向大非川的唐军。
“大家不要慌乱,一定要稳住,等敌军走近了再打,给我稳住,不要慌!”军官喝令火器营的将士不要慌。
吐蕃的骑兵越来越近,将士们手心都出汗了!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有些颤抖的手依旧稳稳当当的端着手中的火枪,瞄准快速向他们冲来的吐蕃骑兵。
“开枪!”军官一声令下,将士们扣动扳机,弹丸从火枪口中喷射而出,击中吐蕃骑兵。
望着突然从栅栏口子伸出带口子的长棍,达延·莽布支和悉多于疑惑不解,这个时候不是应该盾牌手在前,弓箭手在后,准备远程火力输出,对我方骑兵进行压制吗?
这一根根洞口乌漆嘛黑的棍子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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