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陵,你可在长安见过唐军使用过这样的武器?”禄东赞回头看向论钦陵问道。

        论钦陵曾经在大唐长安留过几年的学,对于唐朝的了解,自然不是禄东赞这些人能够比的。

        论钦陵想了想,最后摇头道:“我在唐朝长安城内学习几年的时间里,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怪异武器,就连听都没有听过,就不要说见了。”

        禄东赞听完论钦陵说的,觉得是悉多于在欺骗他,为推卸掉自己战败的责任,推卸到唐军的武器上,这种武器多半是悉多于自己凭空想象出来。

        最起码禄东赞就是这么认为的,毕竟,对唐朝熟悉的论钦陵都说没有这样的武器,自然是没有的,不然不会没有一点蛛丝马迹传出来。

        “政赞藏顿,你们呢?又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如此惨败,狼狈逃了回来。”禄东赞问道。

        悉多于的问题暂时先放放,他要先询问赞婆那边又是个什么情况。

        “阿爸!我们在行军的路上,被唐军突袭,我便下令结阵对抗唐军,后来,我们中了唐军的诡计,跋地设所部受到了唐军的伏击。”

        “经过一番苦战,好不容易才逃了出来,再后来我军遭到了唐军的夜袭。”赞婆将当时他们遇到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禄东赞从赞婆说的话中发现,他们遇见的唐军,居然也有和悉多于遇见的唐军一样,也在使用同一种新奇的武器。

        “你简直就是愚蠢,达古日耸你个笨比,还有你们全是饭桶。”禄东赞指着跪在他面前的几个人怒吼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