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听燕若惜这么说，叶舟好像想起来了，陈情和陈羡都提起过。
曦月是陈笑众多女人当中，唯一一个不受世俗规则限制的女人。
她的寿命好像很长，而且她一生无儿无女。
有点像姬无月那样的。
只是，现在燕若惜说起，叶舟却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值得抱紧她，用无声的温暖，来包裹她悲伤的心。
“世间很多事，都不是我们主观意愿能够改变的，离别重逢生死悲欢都是如此。”
叶舟看着怀里的燕若惜道。
“我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你，但如果你愿意，我陪你一起去阁楼。”
“好——”燕若惜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柔弱的温柔。
叶舟擦了擦她脸颊道眼泪，拉着她一起走向那座破败了很多年的院子。
于此同时，破败的院子内，陈笑坐在桌前，一口一口的喝着酒，脸上没有其他表情，但能感受出来，他全身的那种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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