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客官已过双十年华了吧?”
老者一边为周心远掺茶,一边叹气说道。
老者虽然叹气,但周心远却从他的神情看出,他的心底很平淡,绝没有为自己叹息。
不过想想也是,这老者在这间茶肆经营许久,不知见过了多少要去重阳宫拜师的青少年,又怎么会为自己过了二十岁、经脉骨骼早已定型且杂质过多,绝对拜不进全真教而叹息呢?
他此时的叹息,应该是一种工作式的‘微笑’吧,就和坐飞机、去酒店遇到的服务员时一样,微笑、叹息都只是他们各自工作时的招牌动作。
“我年龄太大,不能成功拜师吗?”周心远假吧意思的问道。
与此同时,周心远背负在身后的左手屈指一弹,将两个小小的药包,分别弹进了两个正坐落在炉子上的茶壶的茶壶嘴里。
安眠药的药粉!
来到射雕世界之后,周心远一直在小镇隐居修行,他手上自然没有传说中的蒙汗药,有的只有他在现代都市世界药店购买的安眠药。
安眠药正是周心远穿越之前做的准备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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