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村人想顾勇租用村民责任田想建个修车铺,被政府阻止,村干部徐龙弟自荐能够摆平此事,向顾勇索取活动经费,顾勇送两条烟,两斤茶叶给徐龙弟,但是事情未办成,顾勇在修建修车铺一米多高时被彻底叫停,徐龙弟未退回烟和茶叶”村民皆知。

        “村民徐丰海家建房,因为怕跟邻居有矛盾,先行送给村干部徐龙弟,村主任袁强中华香烟各一条,后徐龙弟因邻居阻止为由,让徐丰海家停工,然后袁强指点徐丰海给徐龙弟送二千元,再加两条香烟保证摆平此事,后来徐丰海又送了两条中华和一千元事情才了结”徐丰海亲口讲述。

        “外村迁入村民陶利华在自家门口集体土地上建简易棚经营洗车铺,村干部徐龙弟以保护为由,每年收取好处费1500元,总计已收取十几年,最后得知上级政府要拆违的消息,徐龙弟连夜向陶利华索要3000元,表示收了这笔钱后,以后再也不收其他款项了,然而收取这笔钱不到两个月,该洗车铺就被上级部门拆除……”陶利华母亲亲口讲述。

        “村民徐贵福家修建围墙,霸占集体土地一百多平方,徐龙弟和村干部出面阻止,后徐龙弟暗示可以摆平,后徐贵福送给徐龙弟中华两条,现金两千,事情摆平……”徐贵福老婆讲述。

        “村所在企业宝金钢材公司所在有一百多米河道,村干部徐龙弟等人每年向该企业收取8000元河道保洁费,没有任何收款单据给宝金公司。然后以1500每年包给徐正方打捞,其余多出的6500元,由徐龙弟等人私分,已持续了十几年……”

        徐龙弟和部分干部长期垄断村民失地补偿金,养老金等发放,本来养老金由政府给村民办理了银行卡,但是这么做村干部就无利可图,于是徐龙弟让老年村民上缴银行卡给他保管,然后每年发现金给村民。利用不公开,不公示的办法从中谋利已达十多年,直至今年上半年事情败露,徐龙弟及村干部给村民发放养老金时,半年六个月只发了五个月的钱,另外一个月被他们瓜分。

        “台资企业迅兴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因为污染环境被村民举报,后来徐龙弟出面表示愿意帮忙封口,当天晚上,徐龙弟带了几个朋友接受迅兴金属宴请,迅兴金属当场给了徐龙弟五万封口费,徐龙弟分给同行朋友数千元,其它全部入自己腰包……”迅兴金属生产厂长梁祝宇讲述。

        “贺家浜村新农村改造,河道石驳岸未建好先塌了几十米,多位村民见施工方当场塞红包给村干部袁强,金额在一万元左右……”

        “徐龙弟利用儿子徐林华是混混身份,垄断宝金公司,迅兴金属的废品处置,从中谋利,如果有外来车辆买卖了上述两公司的报废产品,徐龙弟让儿子出面多次殴打收废品人员,打砸他们的车辆,为此,徐林华被报警几十次,但是终于垄断了废品处置的市场……”

        “徐林华吸毒贩毒被抓,徐龙弟向村里数个企业勒索总计十三万元,用以缴纳儿子的保释金,本来徐林华要判数年有期徒刑的,结果半个月就放出来了,出来后徐林华到处吹嘘,十三万保释金基本上是宝金公司和迅兴公司给的……”徐林华亲口讲述。

        后面还有很多村民建房被勒索的实际案例,基本上都是徐龙弟出面阻止村民施工,然后村主任出面暗示给徐龙弟送礼,以达到共同谋利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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