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混蛋为什么抓你们?跟我说说,他们落到我手里,我饶不了他们……”何玉清问。
“这是我哥哥……”徐子诺指了指徐子奇道,“我哥哥问村里承包了三年合同的鱼塘养鲈鱼,没想到刚半年功夫,前几天村里要终止合同,让他归还鱼塘,只赔几万块鱼苗钱,本来要让他一个月内清塘的,我哥不服气,跟村干部吵了一架,然后前天村里来说,必须一星期内清塘,不清的话作自愿放弃,强制填土……”
徐子诺叹了口气,后面的她也不太清楚,就让徐子奇说。
“昨天我又找村里,跟副书记徐国其先吵了一架,然后村支书邱明推脱说鱼塘收回工作是社区左者武书记前面主持的,他也做不了主。我只好去社区找左书记,后来也吵了一架……”
“一大早,大概五点钟左右,我在看鱼的草棚里准备洗漱,不想来了六七个人,将我强行拖上车,最后把我绑在那个破厂里,不让我吃喝,一直到我妹妹被绑之后,逼我签自愿放弃鱼塘的协议……”徐子奇道。
“这几个狗芝麻官,以后别让我抓住把柄……”何玉清恨恨地道。
“姐姐,我收集了一些证据,不过只是社区干部徐龙弟的,其他当官的我也拿不到他们贪赃枉法的材料,也不知道够不够告他的……”徐子诺拿出一张纸道。
“我在开车,你给我说说……”何玉清道。
徐子诺刚读了几条,何玉清就恨恨地道:“这些基层的蛀虫,社会的败类,饶他们不得……”
刚到家门口不远处,徐子诺便听到母亲哭天呛地的哀嚎声,几个人连忙快步跑过去,但见徐家院子灯火通明,围了不少四邻百姓,子诺爸爸半闭着眼睛,坐在门口的石阶岩上急促地喘气,脸上多处青紫,嘴角血迹未干。
“妈,爸爸怎么啦?”徐子奇兄妹同时扑过去道。
“好了,好了,子奇兄妹终于回来了!”有邻居劝子诺妈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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