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房的门大开着,惠琳不在,惠琳的侍僧也不在,杜环也不知去向了何处。
郭暧和鲜于燕,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不会吧”鲜于燕小声惊叫。
“不会的。”
郭暧回转心神,他知道鲜于燕一定是推测在二人离开之后,有人劫走了惠琳和杜环。但看僧房家具、摆设一如平常,毫无打斗的痕迹,想来不会有人劫走惠琳。
话说狠点,以惠琳的修为,杀他可以,但若生擒活捉,世间恐怕只有师父能做到这一点。
“我们四下找找看。”郭暧一摆手,引路出了惠琳的僧房。
虽然嘴上说的轻巧自信,对于当下的局面,郭暧却也没有十分的把握,当下取出一件子母香囊,把其中一件挂在了惠琳的卧房门上。
所谓子母香囊,自然是指这香囊有两部分可独立拆解的香囊组成,可分可合。一件挂在惠琳房门上,另一件还戴在郭暧身上。
二人出了惠琳的所居的院落,一路在菩提院里寻寻觅觅。
路上竟没有遇见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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