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保们忍着笑,好言劝说那调酒师。
另一个内保补上一句,“实在不行,就到楼上开间房,关起门来好好解释,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和。”
他这话一说,全场哄然大笑。
“你们……你们说什么呢?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根本就不认识他……”
调酒师一听,慌忙向大家解释,只是这个时候,他的解释显得那么苍白无力,越描越黑。
大家的声音还是那么不堪入耳,眼神还是那么的可怕。
无奈之下,调酒师只好拖着铮升,挤出人群,跑出酒吧。
他倒是想一个人逃走,丢下铮升一个人去发酒疯的,可是铮升手上像涂了胶水似的,抓着他死死不肯松手。
他拖着铮升来到酒吧门口的一棵大树后面,向铮升说好话,“大爷,祖宗,我就拿你一点小费,你至于和我这么过不去吗?来你拿去,都拿去,我不要了总行吧?”
调酒师将兜里的钱掏出来,拍到铮升身上,铮升看了一眼,哭闹的声音更大了。
“你给我钱做什么?我们之间就不是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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