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满不在乎的说道:“反正你的身体,已经是被我看光了,你怕什么?”
这下,轮到了元世钊瞪眼睛了,“敢情你故意跑到了我的帐来耍流氓?”
茯苓好几天没有见到他,非常想念他……的身体。
哪知道现在这样近距离的接触时,她直接对他耍流氓了。
她一伸手,摸了他的胸膛。
她的小手,湿了水之后,特别的嫩滑,这一下落在了他的胸膛,让他的心肝都重重的一颤。
“起来”元世钊可没有忘记她用血来给他除毛的事情。
茯苓可得意了:“你自己说了,我在耍流氓的,我如果不这样做的话,岂不是让你失望了”
“茯苓,你是个女人,你能不能矜持一点?”元世钊真没有见过这样的女人,她说她是仙女,她是妖精还差不多
茯苓媚眼入丝咯咯的笑道:“矜持是什么?元世钊,你如果要矜持,你不要脱了衣服洗澡啊”
这是什么鬼道理?所以古人说,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茯苓将这句话诠释的多好啊
男人说不过女人时,唯一的途径,是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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