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元世钊点头,“我如果临时有军务的话,就不能回来。除了朝廷之事外,都会来的。”
“行!”茯苓的袖子一挥:“你走吧!”
她说完就躺下来睡觉了,好像刚才的哭泣和谈判,都不会给她任何不适一样。
元世钊的心里,其实还是有气的。
他气又能怎么样?
说打吗?他也下不了手。
说骂吗?她脸皮很厚,根本是骂不透。
她的软肋就是去玩,他把她关起来锁起来,不让她出去,她总是会学乖的。
接下来的几天里,所有的姐妹们都见了面,唯独没有见到茯苓。
要知道,茯苓是最会玩的人,也是最喜欢出现的人,她怎么没有音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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