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长泰,你少他妈在我面前装蒜,你自己做了什么你难道还不清楚吗?”秦飞宇顿时就被他这若无其事的态度给激怒了,他手指着邹长泰的鼻头就高声怒骂了起来:“你他娘的脸皮真可比城墙还要厚。”

        邹长泰依旧咧着嘴笑着:“哦?这位小兄弟,我不知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要是你再敢在我这里风言风语的话,我可要叫保安了。”

        林秋板着脸,将那张A4纸打印的尸检报告单拿了出来,向前两步,“啪”的一声拍在了桌上沉声问道:“你说说看,这是不是你玩的鬼把戏?”

        邹长泰看了林秋一眼,从林秋那目光中都能够感受得到,他已经被愤怒占据了。

        邹长泰低头把目光移向那一张尸检报告单,只瞧了一眼便矢口否认了。

        “这……这我还真不知情!”

        “你他娘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这下面复核人可是有你的签名,邹长泰三个字,难道是狗的名字?”

        秦飞宇说话的样子、语气何眼神都极为不善,这句话几乎是他咬着牙从牙缝里蹦出来的。

        “这个……我……”邹长泰支支吾吾,在脑海中快速的寻找一个辩解的理由,突然道:“这个我确实不知情啊,在医院里这么多医疗报告单、会议纪要等等,我哪有空一份一份的仔细看,哎,是我的疏忽呀。”

        林秋沉默了一阵,掷地有声地开口质问道:“那你是承认这份报告单中,何大娘的死因是有误的?”

        邹长泰蹙了蹙眉头,极力辩解道:“这个……我又没有参与到尸检的公过程中,本着严谨的治医态度,我不能这么草率的答复你。”

        “你这种垃圾玩意,居然还能够当上人民医院的院长,真尼玛是大家瞎了眼了。”秦飞宇眼中满是怒意,咄咄逼人地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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