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勇表面上还是故作洒脱地样子,说:“年轻人,说话可别太狂妄,我很欣赏你的勇气和自信,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你自信得有些盲目,有些过头了!”

        李汉文也没有立刻表现出恼怒的神色,只是脸色拉下了几分,拿出一副老子教导儿子的姿态说:

        “小娃娃,我有你这么大的时候,每天都跟着师傅上山采药,回家就是研究各种医书,哪里有空闲出来招摇撞骗?”

        林秋听后并没有即刻动怒,语气淡淡地反问了一句:

        “李老啊,您这么说我倒是想听一听,我今天到底招摇撞骗了谁了?”

        田勇、李汉文二人针尖对麦芒,异口同声地回道:“刚刚那中年不是你请来的托吗?感冒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现场的话题一度陷入了尴尬,主持冯远深吸了口气,急忙走上前打着圆场说:“刚刚那中年男子如果还在场的话,请你出来,我们当场对质一下,这样不就明了了吗?”

        唤了好几声,刚刚的那位中年男子都没有回话,场下一个个面面相觑,寻找着他的身影。

        可能是因为刚刚嗤笑了林秋,后来被林秋给治愈了,心存愧疚所以早早离场了。

        林秋眯了眯眼,微笑着摆了下手道:“不用这样麻烦,你们若真要认为他是托,那也无所谓,我不想跟你们做无谓的争辩。”

        “你这是什么态度?”田勇有些生气了,脸上流露着浓浓的恨意。

        林秋也不想跟他啰嗦,直接说道:“你老二位不知今天要与我怎么个比试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