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呢?”梁莺儿更是着急,“难道就这么看着,等着她恢复身体?公司有好多大事,要她拿主意呢。”

        “不等着又能怎么办?”文媛媛说,“莺姐,你是不知道。我可是看着过蕙蕙姐犯病好几次了。找谁看都没有用,到头来还得等着她自己好。”

        “媛媛说的没错,”文嬷嬷说,“不过——”

        “不过什么?”文媛媛年少嘴快,“难道还有什么别的麻烦?”

        “不是麻烦,媛媛你是成惊弓之鸟啦,”文嬷嬷说,“教授临走之前对我说过,他有个信得过的好朋友,叫做邬尔善,是一个非常隐秘的一个道家门派的掌门。要是我们遇到大的困难或麻烦,邬老爷子会出手帮助的。”

        “邬尔善?我怎么没有听蕙蕙说过啊。”梁莺儿说。

        “我也不知道嘛。”文媛媛从小和尹蕙蕙一起长大,也没有听说过,觉得很奇怪。

        “连蕙蕙都不知道。”文嬷嬷说,“还是在教授临走前一个星期专门郑重地告诉我的。对,那个时候他好像感觉出来什么不祥的预兆。现在回想起来,那就是在向我托孤啊。”

        文嬷嬷忍不住眼泪往下掉。教授说,以后家里无论出了多大的事,都要沉着,邬老爷子人品极好,能力和实力都强,靠得住。听他的就行。

        “昨天我接到一个电话,”文嬷嬷,接过文媛媛递给他的纸巾,擦着眼泪说,“一个叫高思旺的小伙子说,邬老爷子有口信要他传给我,他今天能到山南市。没准儿这个高思旺能够帮到蕙蕙。”

        “哟呵,这个邬尔善还能掐会算啊。他就算到了今天惠惠姐会发病,派个医生来啦?”文媛媛觉得好奇怪,难道就这么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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