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百利甜酒煮咖啡,你看看,这个价钱。”说着,北堂修将餐牌往净舒面前推了推。

        瞄到餐牌上的三位数时,净舒差点将嘴里的咖啡喷出来!

        打了五折后还是三位数啊!这么高的价格,按她一个平民来说,怎么负担得来!

        看到净舒的脸色,北堂修心里猜到了几分:“世界时代周刊的工薪应该不错,这个价钱,你应该负担得来的。”

        净舒抿了抿嘴,如果单是她一个,那肯定是没问题。但母亲的病得要医治,有钱她可得省着。

        “怎么?家里有困难?”

        “……”净舒笑了笑,又看了一下餐牌:“噢,原来酒煮咖啡是最贵的。怪不得。”

        “酒煮咖啡最是考验功夫。你这杯是其它服务生做的,火侯还欠了些。下次你来的话,我亲自给你做。”

        “谢谢。”对着这样的价钱,她是想来,但她怕来。

        瞄到净舒脸色的那抹迟疑,就像小兔子又回到洞里的那种感觉。两人原来和协的气氛,重又拉开了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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