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进去看看再说。”他拍了拍这丫头的肩膀,小声劝说道。

        到了这时候,任何的安慰与鼓励都没用,那是一种长久以来亲情的冷漠,不是三两句话就能打开的心结。

        或者说,如果不是为了姐姐,小芬可能压根就不会来这里,当然人家也肯定不会去喊她。

        两人推开屋门,里边的欢声笑语嘎然而止,目光瞬间集中了过来,让秦烈都感觉有些不自然。

        农村的正屋都十分宽敞,里边摆着两大桌筵席,桌子正中间坐在一对老人,不用猜也知道是刚才女人所说的,小芬的爷爷奶奶。

        “二妮,这个小伙子是”老人旁边,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手中夹着一根烟指着秦烈问道。

        屋子里有土暖气,十分暖和,他穿着一件白衬衣,手腕上戴着金表,头发梳的一丝不乱,从派头上便能猜到,便是在厂子里当老总的大伯。

        “大伯,他是我哥秦烈,也是姐姐的战友,姐姐没了之后,是他一直在照顾我。”小芬实话实说的介绍道。

        “我就说你这孩子不懂事,这大过节的你带些不三不四的人回来也就算了,反正你家里也没人,不怕街坊邻居笑话”

        旁边的大妈,明显憋着一肚子火,直截了当的开口继续道“叫你来吃顿团圆饭,居然也带着外人,你大伯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要是传”

        她这话可谓句句扎心,既嘲讽了小芬,明显不把她当自己家人,还傲娇的往自己老公脸上贴金

        “行了行了,你一个妇道人家,别多嘴话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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