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爻笑了笑:“行,听爸的。”
陈建邦望着周墨的笑容忽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他又一次回想到了昨夜雨刚下的时候,这个十几岁时就掰过苞米、扛过稻子的北方汉子跪在他面前痛哭流涕的样子。
那也是陈建邦这个做父亲的第一次听到自己女儿在与周墨生活时是如何的过分。
从结婚到现在从没有同床共枕过不说,陈芃甚至还经常性的夜不归宿,所有的家务自然而然的落在了周墨的身上,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没有因为生活贫苦而哭过,却因为与自己女儿生活的这两年而濒临崩溃。
陈建邦有些于心不忍,可他不可能同意周墨与陈芃离婚,就如同当初他固执的强将这两个生活习惯与观念完全不同的人组合在一起一样,他也绝不可能让自己的女儿变成一个二婚,因为那不只意味着他的决定有错,更意味着旁人对陈家指手画脚而致使他颜面尽扫。
病房里。
陈芃看着重回到周墨无名指上的婚戒,对她素来独断专行的父亲留下一句话后便离开了。
“你和我爸都说了些什么?”陈芃质问道。
方爻抬起手揉了揉太阳穴,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嘶,头有些疼,我先休息了。”
陈芃皱眉,看着已经背对着他侧躺下的男人,冷哼道:“回家住?回家住你也给我睡地上听见没有?不然那份协议有你受的!”
“呼!”鼾声已起,陈芃的眼角抽了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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