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春雷和你说了些什么?”
警车里,乔慧好奇的询问道。
方爻抽出了一支烟,朝着她示意了下,见乔慧没什么抗拒,打开车窗一边点燃一边说道:“也没什么,就是最近他经常做噩梦,被执行死刑前希望我能通过催眠帮他忘掉些事。”
乔慧“嗯”了一声,专心开着车。
这回反倒轮到方爻好奇了:“你不觉得他做噩梦是罪有应得?”
“其实所有的犯罪都会有形成这个原因的过程和规律,每个人出生都是一张白纸,他们之所以走向极端其实都会与过往经历有分不开的关系,赵春雷从一个普通村民变成全国通缉的杀人犯一定有我们尚不得而知的原因,毕竟是死刑犯,死前如果能在你的帮助下忘记一些痛苦也挺好的。”乔慧说道。
“我没帮他。”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方爻夹着的香烟烟灰掉落在了西裤上,他怔怔的看了眼乔慧,又转头看向十字路口的红灯。
“你开车能不能专心点?”方爻的心脏还在扑通扑通狂跳。
乔慧转过头来:“那你在看守所待了这么长时间都和他做了什么?”
“做梦。”方爻简单直白。
乔慧白了他一眼:“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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