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书记既然是长白会的保护伞,那将一个闹事的赌客按暴力犯的罪名关进监狱就太简单了。”
方唐已经来到了阿香的租屋前。
大门紧闭,屋内亮着灯。
他推门而入,就看到一间平房。
平房的屋门上还挂着一条沉重的锁链。
想来,长白会就是把重病的阿月锁在了这里,只准阿香一个人照顾吱呀一声,屋门开了。
阿香浑身打着哆嗦走出来。
她颤声说着:“阿月她,她怕是撑不住了,疯了一样咬自己,就好像要喝自己的血一样”方唐快步进屋,扶着阿香坐下。
转头,就看到披着床单的阿月狰狞坐在那里,舌头还在舔着嘴唇上的鲜血。
她的牙齿上已经生出了诡异的如鞭尾的白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