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年抓着她的手吻了吻,然后才缓缓站起身。
突起的喉结滚动,他似乎也还未从刚刚的紧张回过神来,胸膛微微起伏,不停吸气的调整着。
“秦医生,恭喜你喜得贵子,小家伙七斤六两!”助产护士笑吟吟的跑过来一位,询问他,“现在可以给宝宝洗澡,你这个准爸爸要不要来洗?”
现在很多孕妇生产,都是由爸爸来剪脐带或者洗澡的。
刚刚看他全程一直在安抚孕妇,前者没有提出,现在过来想询问他后者,毕竟这是对于孩子人生很重要的参与时刻。
谁知问完以后,秦思年却没有回答,而且一动不动的,身体像是绷的很紧。
助产护士不解的前,再次喊了他声,“秦医生?”
然后,便看到他整个人向后直直的倒了下去。
秦思年……晕了!
……
傍晚时分,无限好的夕阳从窗户照射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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