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恪阚人会影术,他们的易容更是惊为天人。想要在偌大的皇城内短短时间里找到,那是比登天还难。”容云鹤换了个姿势,一说到这件事情的时候,他的眉头就蹙起来,显得十分为难的样子。

        虽然他们是在议论事情,但段白宴的视线基本都是停留在又穿上。

        “那你为何如此信誓旦旦的跟皇上承诺会在短时间内找到他?”听到容云鹤的话,段柏延收回视线,斜视着他,带着浓浓的鄙视。

        容云鹤立马是喝了杯桂花酒去尴尬,“当时的情况,你也是在场的,下官也无可奈何啊。”

        的确,那日在御书房的时候,皇帝大发雷霆,若是不将这件事情彻查到底,并且抓不到恪阚人。皇帝就打算拿容靖开刀了,容靖是容云鹤的义父,情急之下容云鹤便只能开口承诺。

        若不然容云鹤这段时间都是和段白宴进进出出,为的就是调查恪阚人的事情。

        但是过去了这几天,容云鹤才是见识到了恪阚人的厉害。

        “所以本王今日就是跟你着重商议这件事情,否则到时候我们谁都不好过。”段白宴严峻的脸生气起来显得格外的深邃,他放下了酒杯,继续说道,“恪阚人能在皇城来去自如,还对任何事情都了如指掌,无非就是城内有人照应着。”

        “可是我们该怀疑的人都已经调查过了。”容云鹤道。

        “我们能怀疑的,难不成他们不会猜到?”段白宴反问。

        “这件事情从长计议,王爷也不必太过心急了。”傅凌天从中劝说。“或许我们应该换个方式着手调查。”

        容云鹤赞同的点点头,“我也是正有此意,所以在想我们是按照正常人所想的着手调查,所以肯定不会有结果。我想着会不会跟丰州城那次一样,我们要从。”说着,容云鹤就看向了段白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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