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唐居易只来得及在心中默默骂了一句,视野便又一次昏暗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唐居易体内的麻醉药力逐渐消散,而他的手指也是渐渐颤动起来。
模糊的意识重新清晰,而身体各处的僵硬也是缓缓褪去。
倒在地上的唐居易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重新聚焦起视线,却是突然愣住了。
“这里是经历了什么?一场e式的摔跤活动吗?”
也怪不得唐居易浮现出这种想法,因为此时的房间内正一团糟。
虽然之前的短暂清醒时间内能记住的东西不多,可唐居易也还是对这个小房间内的布局有着清晰的印象。
那时的手术室虽然称不上一尘不染,但是也绝对算得上井井有条,而那时的他也是躺在柔软的手术床上,而非现在这般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宽大的手术床已经侧翻在了地上,扭曲断裂的钢筋支架表明它先前反复遭受过某种暴力的冲击。
而散落在地上的镊子和注射器之类,也仿佛在诉说着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