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这间办公室几秒之前绝对是没有人的,但是现在却突然人满为患”
唐居易在心中暗道。
之前撞到眼镜男子的触感过于真实,甚至于让唐居易都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
“他刚刚叫我严鸣如果不是恰好同音,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唐居易将视线移向了自己的手腕,却发现自己此时的衣着并非是原先的病号服,而是变成了一身散发着轻微消毒水味道的白大褂。
而原本系着病人信息的纸带也是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悬挂在唐居易胸前的工作证。
强忍着内心的惊意,唐居易还是将注意力放在了胸前的工作证上,仔细起来。
“严鸣科主治大夫从业时长6年”
所属科室的地方,再次被污渍遮盖了。其上粗陋而浓厚的蜡笔痕迹,看起来很像是出自孩子手中的恶作剧。
“什么意思?连所属专业都要遮蔽?”
唐居易终于是意识到了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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