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居易瞥了一眼屋外,依稀还能看见守在外头的刘三的身影。
不得不说,单是从职业素养上来评价,这刘三的确是个不折不扣的好家丁,即便是已经接近半夜,他却仍保持着站立的姿势。
因此在烦恼之余,唐居易也是对这个小伙产生了些许的敬佩之意。
敬佩归敬佩,眼下唐居易干起坏事来却是毫不手软。
他先是将油灯中的灯油倒出大半,均匀地涂抹在木桌的四角,然后又将剩余的灯油抹在了房间两侧的窗户框架上,并且将窗纸也是沾湿了几处。
随后,为了避免灯油气味的迅速扩散引起注意,唐居易也是加快了动作,利索地撕下了一大张窗纸,将其揉成了一个有着大量空隙的球体。
唐居易微微打开窗户,借着月光判断了一下外头的情况,也是看见了刘三正在闭着眼睛打着瞌睡,身体还在摇摇晃晃。
深吸了一口气,唐居易全神贯注,先是将燃着微弱火苗的油灯横倒着放置,让火苗迅速蔓延到靠墙的桌子上,将那干燥的木桌表层蒙上了一层明黄色的火焰。
随后,唐居易用床褥的被单包着手,在燃烧的木桌上捋了一点灯油,也是将一部分的火焰转移到了裹在手上的被单上。
没有多余的动作,唐居易直接是小跑到窗户边,用简陋的“人体火把”点燃了两侧的窗户,目视着火苗迅速扩散,直到将木框都是焚烧出了“噼啪”的爆响声。
这个过程十分迅速,以至于闭着眼睛的刘三还没有觉察到屋子内亮起的光亮,仍旧是在浅层次的睡眠中休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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