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为自嘲地笑了笑,唐居易也是觉得自己想的实在多了些:
“虽然说这的确是我一直在追求的东西,不过眼下最为迫切的好像是怎么活下去才对……”
长叹了一口气,唐居易只觉得一阵苦恼:
“九级小队啊……这距离实在是过于遥远……”
沉默了一会儿,唐居易猛地坐起了身子:
“管他呢,谁在乎什么狗屁超脱?只要能活的有意思,就算一辈子都是个牢笼中的囚犯又怎样?”
回想起自己从第一次维度任务到现在,所享受的似乎都是探索未知、与死亡周旋的快感,好像只有在那种时刻才能真切地感受到自己的存在,才能意识到自己真正地“活着”。
想通了这些的唐居易不由得嘿嘿笑了起来:
“生存就是一场游戏,体验游戏的乐趣才是重中之重……至于游戏的意义,关我屁事?”
这个时候的唐居易宛若一个精神病患者,情绪在短短几秒钟之内反复变动,甚至还发出了令人无法理解的猖狂笑声。
没过几秒,唐居易的笑声却是突然收敛,转而露出了一种森然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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