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直接被浇上了一杯还掺夹着碎冰的凉水,唐居易立刻是从昏迷的状态苏醒过来,思绪有些恍惚,但很快便恢复了意识。
eses眼前仍旧是一片黑暗,唐居易却已经是判断出了那个袭击自己的野蛮人(不要纠结这个称呼,我没说是半兽人就已经很给你们面子了)的位置
eses“打个电话都不让我说完话?怎么,说你是个野蛮人戳你痛处了?”
eses这种张口就开始嘲讽对方的行为,倒也的确是唐居易惯用的风格。
eses喉咙再次被扼住,唐居易只觉得对方力大如牛,喉管都险些被硬生生地捏断掉。
eses“你的妻子正在为了你而涉险,你难道就不觉得担心吗?那栋宅子里的东西,可没什么好脾气……”
eses野蛮人的声音中带着一些得意的味道,似乎在向唐居易炫耀着什么。
eses唐居易闻言,显得有些疑惑,硬从嗓子里挤出几个字
eses“那……栋……宅子?意思是……我们……现在……并不在……那建筑物……内……而是……其他的……地方?”
eses发觉到自己又向唐居易透露了信息,这个野蛮人有些恼怒地将唐居易扔在了地上,撞地他又是一阵头昏脑涨。
eses唐居易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因此现在只能是用脑袋着地,弓着身子支撑着身体,看起来颇为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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