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父踹开了屋门,葛母一马当先冲进去,随手捞起旁边摆着的一根鸡毛掸子冲到床边。

        床上没人,床上只有一团乱糟糟的被子,被子上打满了补丁。

        “啥情况?人呢?”葛母问,上前去吧被褥扯了个底朝天,半个人影都没有。

        葛父转身,便看到门口面倒挂着一条白花花的肉。

        “那是啥?三毛?”葛父惊问。

        葛母转身,看到门口面倒挂着,衣裳被剥了个一干二净的人时,惊得脸上的血色褪尽,手里的鸡毛掸子也掉到了地上。

        葛父三步并两冲上前去,把葛三毛放下来,放下来的时候手都是抖着的。

        嘴里叫唤着葛三毛的名字,声音也在抖。

        直到他把葛三毛抱到床上,用力拍着葛三毛的脸,又喊葛母过来。葛母方才踉跄着奔到了床前,扑在葛三毛的身上使劲儿摇晃着:“三毛,三毛!”

        “还有气息,快,掐人中。”

        葛母长长的指甲照着葛三毛的人中处用力掐下去,葛三毛哼了一声总算睁开了眼。

        眼中一片混沌,迷茫,片刻后他突然哇一声叫了起来,跟见了鬼似的把面前的葛父葛母推开,扯过破被子蒙在自个脑袋上,被子抖成了筛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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