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尖锐的鸟的鸣叫却穿透层层白雾,传入二人的耳中。
“该不会是那只咬断我登山索的雄雕又追下来了吧?”陶四喜惊问。
他剑眉轻皱了下,“这畜生还真跟咱耗上了,行,那小爷就送它找它媳妇去!”
他把她放到旁边一个有些凹陷进去的石头上,空间不大,仅容她一个人藏身。
“你要干嘛?”陶四喜紧张的问。
“我去干掉它。”他道。
“你在这待着别动,等我来接你。”
她抓住他的手臂:“这地形易守难攻,你别去,危险……”
他怔了下,随即笑了。
“嗯,放心,我不会让你守寡的。”
陶四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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