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奇怪,这寒潭里的一切物事,每一根水草,每一条小鱼小虾,突然就在陶四喜的眼前变得清晰明亮起来。

        她看到了前方不远处的水草中间,缠着一个人。

        她赶紧朝那边游过去,扒开那些缠住他身体的水草,将他反过来,果真是他。

        他已经昏迷了,腿上受了伤,正汩汩往外冒血,血染红了这附近的水,周围一片血腥。

        然而他的手里还死死捏着一只雄雕,雄雕早就断了气。

        陶四喜赶紧将他托起往岸边游去,途径某处的时候,水底一阵波动,强悍的力量将他们两个一起吸了进去,卷进了一个漩涡里……

        ……

        金乌缓缓升起,清早的山谷里,空气清新,安谧恬静。

        自成一体的小气候将春天留在这里,青青芳草地,各色花儿如星辰般点缀其中,不远处的一棵参天老树底下,陶四喜生起一堆篝火,手里捧着他的黑色外衣正在烘烤。

        在她身后铺着松软干草的地上,穿着白色中衣的他躺在那里,眉眼紧闭。

        腿上的伤口已做了包扎,因失血过多,他的脸色甚至比他身上的白色中衣还要苍白。

        陶四喜一边烘烤衣裳,边扭头打量着他的伤势,眼底都是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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