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甚至有不少万族，都和人族交好，甚至还有万族真文师进入人族真文殿交流。”
聂无双却是听的眼珠一亮。
中庸这个评价似乎很不怎么样。
不过在他看来，这个万凌云却是很了不得的。
尤其是他在他执掌真文殿的时候，能够让人族和万族保持和平，这一点，就很难做到了。
由此可见，万凌云肯定不是平庸之人。
“九代殿主，收了三个弟子。
你太师祖排在第二，在你太师祖之下，还有一个三弟子，乃是现在通天殿的殿主。”
徐百川的话，让聂无双再次吃了一惊。
“这岂不是说，九代殿主，培养了两个殿主？”
一个真文殿的，一个通天殿的！卧槽！万凌云，牛人啊！徐百川点点头，继续说道：“九代虽然名声不显，培养出来的弟子，却是诸天闻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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