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觉的有点可笑,那时候庖山条件艰苦,他的刀没了鞘,这种绑法还是自己教的他。
单手握紧刀身。
“孤独?”齐寰像是听到什么笑话般的看着南柯的背影。“开始有,后来我为了缓解孤独,便制定了许多好玩的游戏,匆匆百年一过,我那些故人都化为黄土,而我还逗留着人间,这是不是就应了那句话,祸害遗千年。”
齐寰撑起身子,站了起来,大步流星的向南柯走去。
“不要拖延时间了,进了庖山,再怎么挣扎都没用。”
“你不是祸害。”南柯的语气忽然放得很温柔。
“那我是什么?”齐寰刚要低身直接将南柯打横抱起。
只看见那刀在自己面前闪过,刀上绑着的布被撤了下来,刀在空中转了三圈,回到南柯的手上时,已成为一把散着寒光的钢刀。
他正震惊于面前的女人会如此快速的解布方法。
那把刀便已经没入他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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