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柯叹了一口气,显然在嫌弃自己的队友智商真特么低。
“我给他下了药,他就能喝?”
“乐正灵均,没有你想的那么聪明的,他只不过是高冷了些而已,离开了玄境他也看不清人心的,他活了那么久,只不过功法比旁人高罢了,他接触到的也就是跪在他面前的人而已,他从小到大从来没有玩过心计这个东西,也没有玩过臣服这个东西,你去接近他,肯定能把他降服的。”
“你的意思是让我亲自去接近乐正宁君,然后亲自给他下药,或者没晕他,那万一被发现我不是肯定没命了吗?”
江倾山摇了摇头。
权利对自己来说还没有自己的性命重要。
“你们这些当权者胆子怎么就这么小呢?我又不是让你去跟他打架,算了,我去。”
“什么你确定,你确定要给他下药,我可得劝你一句,这要是被发现了,我可是护不住你的。”
“谁让你保护我,你给我点钱,让我自己跑路就行了,不对你得先把钱准备好,像你这样的人,等事情落半路了,你肯定要先杀我灭口,然后还要拿着我的头颅去跟乐正灵均邀功。”
南柯说的有理有据,将江倾山曾经做过的事情,一字不落的都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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