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文靖没辙,只能问道:“他人呢?”

        “楼上,左边最里边那间。”阿福话没说完就重新趴了下去,后边的几个字听上去瓮声瓮气的。

        摇着头,上了楼,韩文靖推开门时,一打眼就看到了路远。这货没在床上躺着,而是瘫在离门口一小段距离的地上,嘴片不停吧唧着,嘟囔出声:“酒呢?阿福……上酒啊。这菜,味道不错,嘿嘿。”

        “侯爷吃不到,我吃到了,太美了。”

        韩文靖:……

        敢情赶他回来接旨,还成全了他了?不但如此,这家伙一定还捅了娄子。

        想必是喝醉了才接到的圣旨,否则怎么会随手就丢在下面了。

        想到此,韩文靖忍不住叹气:“这副德行,不但得罪了人,最后还要抗一番旨。等人回去后,指不定要怎么编排。委屈了这么久,就因为这么点事装不下去了?”

        哪知路远突然接茬:“装啊,接着装,别担心。”

        韩文靖以为他酒醒了,再看时,正巧路远起身,只是双目紧闭,没有分毫醒来的意思。

        但是他搭了话啊。

        韩文靖刚要上前瞧一瞧他,就听路远混沌着喊道:“我能喝了!这才哪到哪啊。阿福你别小气,快点,再装一酒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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