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珈蓝圣尊也只能留下一条痕迹”杨辰脸色微变,这样说的话,斩断大帝碑的人必定也是大帝无疑。也只有同为霸帝境才能斩断大帝碑,霸圣根本不可能做到。
走到刻着“宗”字的大帝碑旁,只见大帝碑上有无数痕迹,或是剑痕,或者刀痕每道痕迹上方都留下了几个很小的字,如果不细看的话绝对看不清。
“萧狂,九变霸宗,十八岁,痕深三毫”杨辰打量着痕迹上的小字,喃喃自语。
“只要能在大帝碑上留下痕迹,境界、年龄、痕迹深度都会显示出来。”林傲传音道。
“也就是说,痕迹越深,代表着天赋越强。”杨辰手中剑光一闪,炎黄剑在手。
“哈哈”附近酒楼内的人瞧见杨辰手中的炎黄剑,齐齐开口大笑。
炎黄剑锈迹斑斑,几乎就像废铁一样,众人会嘲笑也不奇怪。
“好剑”帝战台东边的天香楼中,一个端坐着喝酒的白衣人低声自语。这白衣人大约三十来岁的样子,脸颊狭长,剑眉斜飞,孤傲冷漠。
在白衣人身边赫然有个白衣女子,白衣女子清纯绝丽,秀雅柔弱,淡雅脱俗,可是脸色却太过苍白,带着几分病态。顾盼之间,白衣女子眉宇间散发出令人清冷气质,令人不敢逼视。
天香楼内除了白衣男子和白衣女子外,根本没有任何人。
酒楼内之所以没有人,是因为门口插着一口剑,剑气四溢,一般人根本不敢靠近。在酒楼门口,地面石板上赫然写着靠近吾剑十步之人,可入酒楼
这几个大字笔力纵横,大气磅礴,有种令人屏息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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