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死了。

        死在异国他乡,甚至,死无全尸——

        他的目光扫向段胥,语气虽然平缓,但字里行间却带着哀求:“再给我一点点时间,我会自己走,也不会和你抢任何人。”起码,这一辈子不会。

        这一辈子,他晚了就是晚了,输的心甘情愿……

        “你在国外发生了什么事,你不是在米国吗?为什么最后在盆果?”段胥问。

        陆瑧的手有些抖,他虽然已经毫无感觉,可是脑海中存在的那段记忆却一直都在,他低头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来,拿出一根叼上,准头问段胥:“要吗?”

        段胥摇头。

        阮娇娇不喜欢烟味,因为她觉得那个味道很臭。

        所以从小到大,身侧的人或多或少会抽上一点时,他是一点也不沾。

        陆瑧也没有勉强,将烟放在唇间点燃,却不用嘴巴吸,而是放在鼻间轻轻的嗅着,他嗅了两三口后才说道:“难怪输给你,娇娇从小就讨厌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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