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段胥先将之前被肉肉掀翻了的棋局一子不差的还原了不说,还像吊着小猫小狗似的,将他耍着玩,一盘一刻钟就能结束的输局,他愣是吊了他一个多小时。

        比起直接输,这种智商上的吊打,更让他崩溃。

        下到后面,他甚至都想直接掀桌子了。

        但段胥冷冷的飘来一眼,他又怂了,最后的结果是,始作俑者发现不对劲,拍拍屁股就出去了,而他这个无辜被牵连的,被段胥牵制在院子里,愣是被吊打了两个多小时,真是身心皆崩溃。

        至于阮娇娇,早就去客厅看电视去了,等到他们下完棋进去,发现她已经靠着沙发扶手睡熟了。

        看着前一刻还杀的自己片甲不留的男人,这一刻轻手轻脚的上去抱人,小心翼翼的将那祸头子抱在了怀里,沈亭想,他这段时间都不要和这两人有往来了,太折寿了!

        阮娇娇睡的熟,被段胥抱起来也没醒来,还自动往他的怀里拱了拱,红扑扑的小脸上带着依恋的蹭着他的胸膛,蹭的段胥的一颗心都软了。

        他没忍住低头亲了亲她的小脸蛋,然后抬起头对沈亭道:“这几天注意安全。”

        这些天因为拘在家里,出去的少,多半的时间都是和沈亭在一起,只怕隐在暗处的人也看到了。

        沈亭点点头:“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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