鸨子也曾为她一无所长而担忧她的职业生涯,要知道在明朝为妓,还是清倌人,那不说出口成章吧,也得有个腹有诗书气自华的样子才行。
阿妖学了两天琵琶便拒绝在手上绑拔片;跟着先生读了三天孔孟,就拍拍屁股坐不住了。
就这么个条件,她居然就硬嚷着要见客。干这行多年,鸨子是真没见过像阿妖这样迫不及待为自己赚钱的姑娘。
只是万万没想到的是,但凡见过阿妖的客人,没有一个不是开开心心高高兴兴离开的。快的隔天就来,慢的也就三五天。提出要为她赎身,娶过门做正室的多如过江之鲫、数都数不过来。
鸨子觉得人生真是活久见,啥样的人、啥怪的事都有。看着自家这头牌红倌人拒绝了一个又一个追求者后,鸨子认为是她眼界子太高。心想着,难道这姑娘是想攀皇亲国戚的门不成。
很快,鸨子就知道自己想错了。阿妖喜欢上人了,鸨子又开始担心自己的摇钱树就这样跑了。
而事实上,她的担心是对的。
某个夜晚,扶苏应友人陆沧浪之约做客应天府。晚宴席间诗词文人纷纷感叹于扶苏的博学多才,席后有人提议作东,邀请众人前往挹光馆。
就这样,在众人的簇拥下,扶苏平生第一次踏入勾栏。
作东的儒生应该相当于现在的富二代,直接丢了整袋银子给鸨母,说是一定要见见头牌沈清欢姑娘。
鸨母姓沈,花了些钱寻先生给取了这名字,阿妖,毕竟听上去就有点儿膈应人。妖,在那个年头可真不是什么好字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