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时他也没去多问什么,兄长要紧。只要能唤醒兄长,管他谁是谁,横竖扶苏在旁,这人还能翻上天去不成。
解!北弥生寻到蒙恬自琐神魂的那道灵力之扣,轻轻抬手间,幽光便将之撬开了。
一声深长的叹息声!床榻上的蒙恬缓缓张开双眼,木然地看着上方的天花板。
此为何处?啊!他只感觉到头颅似被钝物重击过,闷痛昏沉得扭不动脖子。
错乱的记忆如江河倒灌一般一股脑地袭卷于意识中,浪潮汹涌,有些真实如昨日之景有些则模糊得像浪花上的泡沫。
他不禁眨了眨眼,双手伸到眼前摆动着看了看。哦,这是我的手。我,还活着?
公子!毅弟!子清!玄禹!…如针刺般锥心,他捂向胸口,又摸了摸脖子。
他记得自己最后一剑并不是刺向匈奴敌族,而是抹向了自己的颈间。(此处历史记载是吞药自杀,纯属个人不愿相信。蒙恬这样的猛将要死也该是刚烈非常,而吞药这种内官的自杀行为真心觉得不该发生在他身上。见谅!)
呵!多可笑,蒙氏一族不远千里、不惜赴死地守卫着大秦国土,到头来却落得个问罪诛杀的下场。
“长兄!”蒙毅颤抖着双手一步跨到床榻旁,将刚刚苏醒的蒙恬扶起,左看看右看看一把抱住。偌大的汉子竟呜呜地哭了起来。
蒙恬呆若木鸡,看着蒙毅。是了,没错,这不就是毅弟么!这张方脸,这浓得像是墨条涂上去的浓眉…还有他这动不动就喜欢抱着自己,娘们叽叽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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