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总什么反应?有没有赶纪晨曦走人?”

        孟怀逸有点泄气,说话时的声音也很丧,“他什么都知道。”

        纪君雅怔住,“什么意思?”

        “容墨琛知道纪晨曦坐过牢,也知道她撞死过人。”

        纪君雅想了想,又问,“那纪晨曦跟野男人怀过孩子的事呢?你有没有说?”

        孟怀逸神情微滞,低声回道,“我没来得及说。”

        纪君雅对他无语了,不由提高的嗓门,“这才是最重要的!你应该一开始就说!没有男人能受得了这一点!这么简单的事,你怎么会搞砸?”

        孟怀逸听着她责怪的语气,心底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又蹿上来了,“我以为容墨琛知道自己看护是杀人犯会暴跳如雷,谁能想到他完全不在乎?”

        “你如果先说纪晨曦跟野男人乱搞的事,你当法律顾问的事肯定有转机!”

        孟怀逸烦透了她这副笃定的口吻,没好气道,“你怎么能保管一定有转机?容墨琛是什么人,他的心思岂是你随便就能猜到的?”

        “他还能是什么人?他不就是男人嘛!你也是男人,你难道不了解男人?你想想你当年,不也是因为纪晨曦怀了野男人的孩子才跟她分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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