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晨曦抬眼看向他，淡淡提醒道，“虽然是夫妻，但我们只是协议夫妻。”
沈司夜闻言，镜片后的桃花眼眯了眯，静默了两三秒钟后才再次出声，“我的意思是，你没必要这么堤防着我。”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感觉她就像是防贼一样防着他。
纪晨曦抿了抿嘴角，解释道，“我不是堤防你，只不过男女有别，我们之间该保持的距离，还得保持。”
毕竟，他们只是协议结婚。
沈司夜微愣，良久之后才低低叹了一口气，“晨曦，那个人已经不在了，难道你打算就这样过一辈子吗？”
他虽然没有点名到姓，但是纪晨曦心里很清楚他说的是谁。
她心脏重重一揪，用力攥紧身侧的双手，把眼底凝起的雾气又逼了回去，“就算这样过一辈子也未尝不可。”
沈司夜听着她消极的嗓音，再次出声道，“晨曦，别说这种丧气话。你还很年轻，一辈子那么长，将来会遇到很多人，别画地为牢，把自己囚禁住。”
纪晨曦苦涩一笑，“不是丧气，是我太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所以，才会注定孤老终身。”
那个她深爱的人，已经不在了，她对自己的未来没有任何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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