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意弱声道“奶奶别生气,天下男儿并非都如此,镕哥哥就不是。”
韵之跟着嚷嚷“祝平珞也不是这样的,嫂嫂生怀枫时艰难,他死活要陪在一旁,爹娘急得半死,他理也不理,就闯进去了。”
老太太反问孙女“祝平珞是谁”
韵之惊讶地说“是您大孙子呀奶奶,您怎么了”
但被扶意拉了拉衣袖,给她使眼色,才猛地意识到奶奶问的是什么,怯怯地低下了头。
“最近时常听你把兄长们的名字挂在嘴边,改天是不是对我也要直呼其名了”老太太严肃地说,“是我太纵容你,越来越没有规矩。”
到后来,韵之被罚和扶意一道跪佛堂,自然这里有厚实绵软的蒲团,也不必直挺挺地用膝盖支撑身体,说是罚跪,实则也就静静地坐上半个时辰,没有什么震慑之力,但能叫俩孩子冷静冷静。
一开始,姑嫂俩都不敢开口说话,老老实实反省自身,后来芮嬷嬷来了一回,摸了手看看孩子们冷不冷,告诉她们再忍一炷香就能出去了。
韵之才对扶意苦笑“你见过这样挨罚的吗奶奶就是偏疼你,还说什么纵容我,我小时候挨罚,那是实打实的,可内院外的人都以为,我是被奶奶宠上天。”
扶意嗔道“那还不是你调皮淘气,不管不行”
韵之冲扶意做鬼脸,说道“姑姑告诉我,她小时候和我一模一样,你说我淘气顽皮,还不是奶奶教的,她养大的姑娘都一样个。”
扶意说“真羡慕你,我打心眼里羡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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