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延仕掏出几张银票奉上,躬身道“有劳各位。”
他走出刑部大牢,在门前等下人拉马车来,却见家中又来一驾马车,管家从车上跳下来,赶到他面前,说“公子果然在这里。”
闵延仕眉头紧蹙“家里出了什么事”
管家忙道“少夫人在家主持一切,公子且放心,是少夫人打发我来找您。”
他请闵延仕借一步说话,小心塞了一摞银票到公子手里,轻声道“少夫人说,您少不得要上下打点,但求我们姑娘少吃些苦,银子只管花。”
雪花漫天飞舞,时不时落在面上,冰凉彻骨,可闵延仕的心却是热的。
从来家人只会埋怨他办事不利,嫌他没本事,自从科考失败,被拦在殿试之外,他在家中的日子,更是一落千丈。
只有祖父还会考虑他的将来,而爹娘和其他人在乎,仅仅是自己没能给他们长脸,害他们颜面扫地。
可是韵之,从不问他事情办得怎么样,只担心他辛苦,惦记他为难,甚至体谅成全他这份并不值得被在乎的兄妹情。
另有下人从马车上抱来一只大包袱和一条厚实的貂绒风衣,说道“公子,下雪了,少夫人要您一定披上。这包袱里,是给姑娘御寒的衣衫,您看合适送进去吗”
闵延仕披上风衣,吩咐道“初霖的衣衫先送回去,我和父亲此番幸免牵连,已是皇上网开一面,若有违例,恐再遭人参本弹劾,眼下不能太张扬。你们告诉少夫人,家中一切由她做主,若有人敢闹事,全部关起来,你们要维护少夫人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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