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鸿微微咬唇,却也并未阻止,因为他的确心中的确有些怨气……而秦逸尘却是端坐依旧,把玩着酒杯:“杜统领想说什么,秦某洗耳恭听。”
杜彪怒哼道:“秦大人,百战域十万年来尽忠职守,当年与界族开战,我等先祖更是血染沙场,何曾说过半个不字?”
“十万年不闻不顾,今天陛下才想起我等?
秦大人,您抿心自问,陛下所谓的犒劳,能弥补十万光阴么?
!”
“何况,界族和西战界势大,秦大人认为胜算如何?
别说杜某扬他人士气,此战若是输了,后果怎样,秦大人应该清楚!”
秦逸尘笑意更甚:“那秦某倒是想问问,既然如此艰难,杜统领这些年又是如何跻身仙君的?”
杜彪语塞,随即却怒笑:“秦大人未免管的太宽了吧,杜某自身修行貌似没必要告诉秦大人吧?”
杜彪还真没说错,修行本就是每一位强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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