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被侯爷的对头给逮住了,就应该慷慨赴死,保住侯爷,就这么简单。
陆炳还不知道这家伙已然做好了“舍生取义”的准备了,他只知道,这已经是最后一个了,审完,就可以收工了。
这会儿他着实有点累了,因为他已经审了上百人了,就算是一刻钟能审三五个,也得好几个时辰才能把这上百号人审完,好几个时辰啊,连续不停的喝问,他感觉自己嗓子都有点生疼了。
时义被押上来之后,他足足喝了好几口浓茶,这才用略带疲惫的声音问道:“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这原本就是个惯例,像时义这种读书人应该很懂才对,不曾想,这家伙不但不老老实实报上自己的名号,反而郑重的问道:“小人斗胆问一句,大人可是锦衣卫指挥佥事陆炳陆大人?”
我就是陆炳,怎么了?
陆炳下意识点头道:“正是本官,怎么,你还认识本官不成?”
时义并没有答话,他只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然后便不吭气了,不管陆炳问什么,他都不吭气了。
哎呀,这家伙,嘴还挺硬的嘛。
陆炳也懒得跟他啰嗦了,直接使出杀手锏,将前面所有人的供词全拿出来,命人一股脑摆他跟前,随即略带得意道:“本官劝你还是老老实实交待,免得受皮肉之苦,其他人可都招了。”
时义拿起供词,大致翻了一下,心里不由暗自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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