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任务负责人汇报完所属任务的完成情况,并相互调侃、戏弄一番后,秦铮便下达了遣散令,让各部人马回房休整。
“只进了61块大洋,和我当初预想的月收150,偏差了整整一半还多。唉,做个当家人还真难啊,这柴米油盐酱醋茶,锅碗瓢盆筷勺铲的。61块大洋……哼……连3把日本人的三八大盖都买不起……但现在真的要买枪吗?临阳镇上的十几个小鬼子装备精良,光靠现在我手头的这二十几只汉阳造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加上民团那二百多瘪犊子一直虎视眈眈,要是真发生些什么事……现在不未雨绸缪,到时候肯定得吃亏!”侧卧在新翻修的土炕上,秦铮联想到己方目前的实力状况,不觉陷入深思道。
自一年多前,镇上来了这伙日军小队后,秦铮便一直思索着怎样能扩充己方的军备实力。为此,他不惜高价从外县的土匪、绺子那儿多次高价购置已被东北军淘汰的旧式步枪汉阳造。
秦铮很清楚,目前临阳镇三方制衡的局面很微妙,十三个日本鬼子表面上对秦铮一伙恣意妄为的行为熟视无睹,但实际上他们也是想假借老陈家民团之手,消耗掉临阳镇人自己的武装实力。好让他们坐收渔翁之利,而活了五十多年的老人精——陈竣,又何尝不是这个想法呢。
一方是拥有着轻机枪装备,以及强大政权背景的精锐武装,另一方则是拥有大量人力、物力、财力的地方蛇头武装,无论是那一方单方面与秦铮对决,吃亏的,都只能是这些临阳地痞。所以,深知数年后,那场会对天朝人民造成深重劫难战争的秦铮清楚,发展军备、扩充实力,是他在临阳自保的唯一方法,起码——此刻,他依旧秉持这这个想法。
“老大!老大!”正当秦铮苦心冥想之时,一道洪亮的大吼声,突然打断了他的思路。
“咋回事?民团那些瘪犊子过来找茬了?”一听到这熟悉的吼声,深刻保持紧绷神经的秦铮,猛的冲出房门厉声询问道。
“不…不是……是镇东的兄弟来报,说镇东裴记裁缝铺,来外人了!”前来汇报情况的程蛮子说道。
“边走边说!”由于负责监视各处的地痞都极具应变及观察力,因此秦铮意识到镇东这伙外来的陌生面孔,可能来者不善。
“哦!是这样的,大约一个多时辰前,三个骑着蒙古马的壮汉保护着一辆轿子悄悄走山路进入了镇子,负责踩点的弟兄看的很清楚,三个壮汉腰上都别着枪,而且偌大的轿子上没有一点带货物的样子,加上这伙人放着好好的大路不走,而走山路,明眼人都知道着里面有猫腻!”程蛮子一边跟在秦铮身旁,一边将外来人的详细情况告知给他道。
大约半炷香的时间后,秦铮、程蛮子便迅速赶到裴记裁缝铺店前,并汇合了十来个负责摸底与巡街的地痞兄弟。
“老大,那行人都在里面了,一共五人,三个别枪的壮汉,大概是行伍出身,另外轿子里还下来了两个小年轻人,估摸着是姐弟关系。现在扶轿的两人已走,我们趁他们没防备,应该能拿下他们。”一名摸底痞子上前汇报道。
“先不急!知不知道店里人现在各自的位置?”秦铮瞥了一眼视角不远的裴记裁缝铺厚询问道。
“知道,两个壮汉以及小男孩在后院休息,另外一个壮汉和大点儿的姐姐在铺子上和掌柜老裴说着话,好像是在商量什么出关的事情。这铺子小,所以没有伙计。全靠掌柜老裴一人操持着。”摸底痞子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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