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儿,广儿,你们与众人先出去一下,我与神医有话要说。”
“是,父亲”
“这,父亲,孩儿还是,孩儿遵命”赵广还想说些什么,但看到自己兄长赵统应命就带人往外走,又看到赵云严厉的眼神,才悻悻地跟着众人身后出去了,临了还不忘回头看了神医扁鹊几眼。
“人都已经出去了,神医有什么难言之隐,不妨直说,我已是行将就木之人,就算听到什么惊天大秘密,也只会带到地下去,不会传出去。”
等了片刻,赵云见扁鹊还在犹豫,接着说道“其实我心中也有几个困惑,方才神医欲言又止,应该是与我的病情有关,赵某心有触动,预感到你要说的或许与我的困惑有所关联,赵某试问,是不是因为与我中的奇毒有关”
赵云最后一句不像是在问话,倒更像是已经肯定一样,且含有丝丝恨意,说完便直盯盯的看着扁鹊,如炬的目光使得扁鹊下意识的避了开来。
赵云口中的奇毒,使得扁鹊身体一震,继而一阵无奈苦笑,“原来将军已经猜到大概了,方才开不了口,实在是老夫愧对将军啊,因为这下毒之人虽非老夫,但此毒却又是老夫所制,老夫难辞其咎”
“老夫生平酷爱医道,尤甚喜爱研究药理药性,但凡遇到奇花异草便要将它研究个通透,早年间,老夫偶得一株无根幽兰,见猎心喜之下,将其提炼成了药汁,但炼成之后,老夫便后悔了,一滴仅仅只需一滴的药量融入水井之中,便能让一个村子绝了户,此毒药性如此之烈可见一斑,老夫便给它起了个绝户散的名字。”
“绝户散没有解药,中了此毒,天下间除了老夫之外,能够诊断出来的不出五指之数,中毒之人只道是自身无法生育,可怜身中奇毒而不自知。”
“如此阴毒的药物,老夫深知不能让它存于世间,但这毕竟是老夫的心血,毁了又不甘心,便将它封存起来,留作纪念,但谁曾想,不久之后黄巾作乱,天下混沌,绝户散被老夫一逆徒盗走,从此便不知其下落了,时至今日,方才在将军身上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