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使一路辛苦,这些是小的孝敬神使大人的一番心意,权当酒水钱,还望神使大人笑纳。”
“嗯,好说,好说,你只要办好这个差事就好,至于大人那里,你就不用担心了。”
正所谓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收到了好处,神使态度立即是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事情已经交代好了,没有其它事情,那本神使就先走了。”
“小的恭送神使大人”
夏侯烈毕恭毕敬,目送着神使的身影消失在暗道中,方才直起身来。
“二叔,这神使到底让你什么东西,这么重要”
直到神使离开,一直未敢说话的夏侯兰终于开口了,先前自己二叔在那神使面前那副奴才样,让他从神使身上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现在终于可以畅所欲言,把心里的问题随着郁气一起吐出来。
夏侯烈又恢复了他平常的那番倨傲神态,看了看他的亲侄子,心中暗忖,多一个人找东西或许找到的机会更大,跟他说了也无妨。
“兰儿,这赵家庄的先祖乃是南越武帝赵佗,想必这你应该是已经知道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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