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懂的江别辞点了点头,往前走了两步,凑到木兮面前小声接了句,“小木头,要不,你考虑嫁给梁帅吧,我看他对你够痴——”

        忽然一个重量落在江别辞肩上。

        看到江别辞肩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只无名指上戴着婚戒的手,正听着不宜外传话的木兮被吓了一跳,顺着男人手臂,对上那张清冷的面容。

        “费亦行,带江律师下去醒醒酒。”

        哎,江律师,看来是真的喝醉了,不然怎么会在太太面前胡说八道,就算是替太太打抱不平,可是有些话说多了,也容易变味让人联想翩翩信以为真。

        望见纪澌钧严肃的表情,还有对他那些话不悦的神色,知道自己喝醉,开玩笑过头了,江别辞什么都没说,放下酒杯就跟费亦行走了。

        木兮一脸担心看着江别辞,想跟过去安慰几句,就被纪澌钧搂住了,“别管他。”以前怎么不知道,江别辞除了擅长打官司,还喜欢挑拨别人离婚?

        “他心里有委屈。”江别辞不是那种人,刚刚那些话,也不过是开玩笑。

        “所以,他想让我们离婚?”如果他再迟来一些,有些话,是不是就酝酿出别的意思了?

        “他是在跟我开玩笑,他一直都很支持我们的婚姻。”胳膊贴在纪澌钧胸膛的木兮抬头看着纪澌钧,她想尽可能的不去提到那个名字,“江哥也是受害者,可不可以——”

        他知道木兮想说什么,纪澌钧低头,额头抵在木兮额前,手指勾着木兮耳边的发丝,“我会给他赔礼道歉。”也许真的是他们忽略了江别辞的感受,才让江别辞对这件事耿耿于怀,喝醉了都拿着这件事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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