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人过来了,费亦行忙放下手里的东西,拿过纸巾擦了擦嘴。
陈磊笑着摆了摆手,“不用拘泥于这些客套,我们都不是外人。”
“坐吧。”纪澌钧递了眼旁边的位置。
陈磊入座后,王梓嫣跟纪澌钧打了招呼便去了人群之中跟其他人打招呼。
费亦行拿起茶壶给陈磊倒茶,安静坐在两人身后的位置没有打扰他们说话。
“梁先生邀请我们父子,此举何意,还请纪总赐教。”
“他跟梁平不同。”其他的,不用他多说,陈守业应该能从这句话中悟出什么道理。
“明白了,谢谢纪总。”他知道纪澌钧现在不过问其他事情,他也不想给纪澌钧惹来什么麻烦,所以大家平时并未有什么来往,只是在关键时刻才会有联系,陈磊以茶代酒敬了纪澌钧一杯便离开了。
陈磊走了,费亦行往前坐了一些,凑到纪澌钧身后说道,“纪总,没想到他对您,倒是跟以前没变化,还是那么恭敬。”
“君子之交淡如水。”过去的一些人际关系之中,有见风使舵的墙头草,也有像陈家父子这种,即使表面没有再来往,私底下跟以前还是没有任何变化。
“嗯。”点头的费亦行,见不远处再一次朝纪澌钧走来的赫战洺,其实,有时候他也挺好奇一件事的,“纪总,咱们不是有内务吗,您要真想找事做,直接管着内务的事情就可以了,何必去赫总那里上班,是因为他是你的徒弟,所以你才念着这份上帮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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