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纪澌钧收笔时,对面的费亦行已经打电话了,“喂,是我,马上叫会计组和法务那边计算出在全球每个城市的商业中心按照景城模式开一间一模一样的沈佳楼成本是多少钱,两个小时内给我答复,把支票和计划书一块送过来。”
打完电话的费亦行,将纪澌钧递过来的支票推回去,“我已经让人去解决这件事。”
“不用了,我儿子搞投资,当然是我出钱,没理由让外人给钱。”
“我只不过是暂时替您保管打理财富,这些都是您的。”对于他们来说,没有什么是属于自己的,他们的生命从来都是跟纪总绑在一块的。
“千万别这说,让别人听见了,还以为我出尔反尔,把送出去的东西拿回来。”
“没有强迫,没有威胁,是我心甘情愿。”
“那就,谢谢你了。”
“不客气,应该的。”
总算是看到他家纪总收回支票了,费亦行暗暗在心里捏了把汗,他还是希望他家纪总赶紧回到一线,他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明明就是下属却被当老板“尊敬”的场面。
关了电脑,起身的纪澌钧,见费亦行频繁擦汗,表情沉重,路过费亦行的纪澌钧,手落在费亦行肩上,刚揽住人,费亦行就身体扳直,一副自己做错事战战兢兢看着纪澌钧
“纪,纪总,我,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事情了?”用手捂着自己的心房,特别诚恳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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