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青和潘显,边说边下了楼。路过女邻居门口时,两人不约而同放慢了脚步,斜眼朝门缝看去。里面没开灯,但确实有哼歌的声音,只是听不出哼的什么。
二人找了个路边烧烤摊,点了几瓶啤酒。本来想叫陆云也过来,但潘显说陆云一天进了两次警局,他妈都气疯了,估计要严加看管几天了。
闲聊时,潘显时不时就会用担心地偷偷瞄谷青两眼。直到他们要的烤串上桌以后,潘显才谈起今天的事情:“今天在校门口,野猪从始至终的没动手,也没证据说堵咱们的人是他叫来的。”叹了口气,继续说:“有件事你肯定想不到,不管是围观学生,还是老师校长,全都没提过你的名字。……也不知道他们都是觉得麻烦,还是都以为其他人会说。”
听到这里,谷青心里十分复杂。不知应该高兴还是难过。
潘显用牙齿咬开了啤酒盖,看着酒瓶说:“这样也好,你不是学校的人了,再被逮到警局……恐怕找一个接你出来的人都难。”潘显朝一边看去,停顿了很久很久,谷青这才发现潘显的身体在颤抖,他哭了。
潘显哭的太突然,让人有些手足无措。大概潘显知道被发现了,索性就不再掩饰。把脸转回来,已经是一脸泪水了。“都他妈怪我,就因为跟野猪要个帐把你害了……都已经高三了……还有一年就熬出头了……你,你等着瞧,我要是不把野猪打的三处骨折……我就不姓潘!”
潘显使劲用手擦眼泪,可是怎么擦都没有眼泪流得快。这是谷青第二次见他流眼泪,第一次是追一个女孩被拒绝了,那晚潘显喝多了酒,大哭大嚎的。可是这次,酒还没喝……
可能是觉得尴尬吧,潘显边擦眼泪边开起了玩笑:“我当时也不知道哪根筋儿搭错了,让你先跑,就你当时那造型,就跟抹了一脸大姨妈似的,讹点钱也行啊。”
知道这是玩笑话,那帮流氓都跑了,也没有证据说是野猪致使,找谁讹钱去。对于谷青目前的处境而言,不卷入麻烦才是最好的选择。
潘显的眼泪,让谷青心里暖暖的,急忙说自己在学校早就呆不下去了。
安慰了片刻后,为了转移潘显的注意力,谷青让他帮自己想想以后干点什么。
吸了口大鼻涕吐在地上,潘显又猛灌了口啤酒,这才露出一点笑容:“你算问对人了,我今天在警局就想这事儿了,总之你记住,穷死饿死也不给别人打工!我别的不懂,但是我懂饭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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